| 企业名称: |
| 河南豫光金铅集团公司 |
| 经营范围: |
| 有色冶炼、国际贸易、矿山投资 |
| 企业更新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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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豫光有个带着铁板凳的班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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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12 11:38:52 【 大 中 小】 【 打印】 |
 “上完这班,就去下面的小炉子上干,”郑副段长说:“跟着孔班长好好学。”“谁是孔班长。”我好奇的问。郑副段长笑着说:“咱贵冶最精干的工人。”我心想:既是班长,又是最精干的工人,他一定是身高八尺,膀大腰圆,臂力过人,力可扛鼎。我下班后到更衣室,里面已挤满了人,我问:“谁是孔班长呀,我明天转到您这班了。”旁边的郑立兴师傅使了个眼色,递过一句:“恁大个人就瞧不见!”我顺着他的眼光瞧去,只见那边一个小个子正在换衣服。小个子四十左右,身高大概一米六,黑发间隐约有丝丝银发,额头也被岁月犁成三道深沟。这就是孔班长,跟潘长江有一拼!我对他说:“明天我就跟您了。”他只点了点头。
大家都这么说,孔班长虽然个儿小,可志气却不小,干活做事有板有眼,决不含糊。自从贵冶扩建,在北面院墙根上添了一台新的精炼炉,我们一班六个人就要负责四台炉子:车间里三台,院墙根一台。虽然六个人有明确分工,李建庄师傅和我负责外面,孔班长等负责里面。可我经常看到孔班长不管白班还是夜班,总是里外两下跑。他说:“我是班长,就应该多干活,干完了里面的活,你们外边忙,我就过来。”更奇特的是,不管孔班长到哪儿,他的手里总掂着一个铁板凳。原来,孔班长个儿小,由于燃烧器和炉口太高,辅助用的两个台阶的垫脚台,对他来说还是太低。无论调风调火,还是拿着两丈多长的铁铲往炉内搅拌时,孔班长都得跳着作业。后来,机修班的人给他定做了一个铁板凳,孔班长就免了几分辛苦。我想谁要是动了孔班长的铁板凳,那可有的火发了。
一次,外面炉子的火过旺,孔班长一面说:“天然气太大,炉火过旺,太费能源了,再说,过热的烟尘气也可能烧坏收尘器上的布袋。”一面奔到炉侧燃烧器下面,登上台阶,伸手去够天然气手柄,够不着,跳了几跳,还是差那么一点。孔班长不禁有些懊恼:“谁用了我的凳子也不说一声。”说完,孔班长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一纵,一手勾住燃烧器上的一个铁拄,一手去旋手柄,像猴子一样一手勾住树枝,一手去摘桃子。可孔班长毕竟不是猴子,没有猴子的纵越技术。他往下面台阶上跳,一只脚落在台阶上,一只脚却踏了个空,身子一斜,“扑通”一声跌在地上。孔班长爬起来,一手按着腰,正在这时,小郑从料仓赶过来,一手掂着那只铁板凳,腼腆的说:“不好意思,我刚才去拉纯碱,袋子堆的太高,就把你的凳子拿来一用。”孔班长看了他一眼,只轻描淡写的说:“下次用凳子对我说一声。”本想孔班长要大发雷霆,可他只一句带过。孔班长就是这样的人,自己的事无论再大总是小事,厂里的事无论再小总是大事。在事关原则的问题上,这位小个子班长总是立场坚定,决不妥协。一次零点班,我和李师傅将渣场东边的渣车就地倒空,,被孔班长发现,。孔班长说:“这儿是放二次渣的地方,你们怎么把一次渣倒在这里了,厂里规定,西边一次渣,东边二次渣,上一班的人把渣车放错了地方,咱把他移过来不就是了。”李师傅上了年纪,很不情愿的说:“那里是渣场,这里也是渣场,往哪儿放都一样,费那气力!”孔班长也不回答,夺路而行,那气势就像拿破仑在土伦战役第一个冲上敌营攻克据点。孔班长拉起叉车,推到东边铲起一个圆锥型的渣砣,又往下按车把,车把没有按下去,孔班长人倒被车把吊在半空。我和李师傅赶紧跑过去,和孔班长一起,风卷残云般的将二次渣移到西边。
据说,孔班长父亲1957年入铅矿,是咱豫光第一代老矿工。孔班长1985年接替父亲做了一名矿灯厂的工人,是子承父志,两代人以豫光为家,以工厂为业。有一种人,他们少说话多干活,孔班长就是这样的人,自己能干的活决不牵扯工友。在豫光,班长这官儿,没什么特权,如果硬要说有的话,那就是多干活。就像孔班长,哪里危险他到哪里,啥活儿脏累他干啥。孔班长说:“咱豫光要奔100亿,我身小力薄,大贡献没有,小贡献还是有的!“不吃大锅饭,当一天和尚撞一天半钟”是孔班长的口头禅。 (文:丁寒卫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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