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知道小杨的故事是个偶然。
前段时间笔者去福州比华利整形美容医院采访两性人小吴时,碰巧看到有一个美丽但是面部手术痕迹还没退去的姑娘,去找小吴聊天,见笔者在场可能是不好意思打扰吧,很快地退了出去。小吴看出笔者的惊讶,于是向笔者简单描述了小杨的故事。听完后,笔者不禁感叹:原来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有那么多,小杨和小吴都是其中的一个。而她们又都是万幸的,因为她们都得到了好心人的帮助,得到了福州比华利整形美容医院的免费治疗。
为了更好地了解小杨的事情,笔者在采访完小吴后就去了小杨所在的病房。小杨告诉笔者在来比华利医院前,自己的脸很丑,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,甚至连自己都不敢面对这张脸。自从在比华利进行治疗后,她的脸一天比一天好看了。这一点,不用小杨说,笔者也清楚地看到了,坐在对面的小杨其实是很漂亮的。她高兴地告诉笔者,现在她出去玩的时候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在别人面前连话也不敢讲了,而且现在还学会了上网。讲到这里,小杨满脸的幸福。
也许,人生只有在经历风雨和磨难之后,才有真正意义上的甜美和幸福可言,因为在经历苦难之后的人才更懂得珍惜。所以上天在她两岁时就让她掉进了烤火炉,让她的母亲因为聋哑而听不见她撕心裂肺的哭声;烧伤后又让她贫困的家庭不能承受她整容的费用;让她只能靠砍卖2分钱一根的金竹凑钱;让她不断的被嘲笑和拒绝……
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,小杨的不幸与小吴的不幸虽然不一样,可同样让人揪心。
2岁,我掉进烤火炉
我的家在一个贫困的小山区里,家里还有两个哥哥。因为当地人的生活一般都靠男人种田维持,所以重男轻女的思想仍然存在。然而母亲是非常疼我的,她怕我着凉,所以每天一大早就给我生火炉。那天,母亲也早早为我生了火,之后便去干家务。我一个人在火炉旁,觉得好冷,就往前靠一点,还冷,再靠一点,突然,我从板凳上摔了下来,整个人扑向火炉,我痛得大声哭喊,可当时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家,她又聋又哑,根本听不到我的呼叫,等她发现时,我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靠卖2分钱一根的金竹积攒希望
小的时候不懂什么叫丑,也不懂容毁是什么,只要不痛我也就不哭了。直到上了幼儿园,被小朋友们数落:“丑女孩”,我朦朦胧胧知道自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。小学时,学会照镜子,才知道原来是我的脸和他们不一样。小学四年级的我,没有朋友,没人说话(父亲忙,母亲聋哑),还要经常接受别人异样、甚至有些嘲笑的眼光。我很委屈,我想逃避,我告诉父亲我不读书了。父亲很爽快的答应了,他说这样家里可以多个劳动力。
就这样,我几乎将自己封闭,彻底离开正常生活。但是我并没有放弃,我告诉自己,我要挣钱改变自己的生活。家里不给我零花钱,我就自己挣。山上的金竹,拿到山下来,可以卖到2分钱一根,所以我一有空就上山去砍。一开始不懂技巧,经常把手割伤,久了,有了经验,手也磨出了老茧,就不再流血了。就这样不知不觉我16岁了,在山村,一个16岁的大姑娘,又已经没有上学,理所当然应该找个对象。我家也来了说媒的人,可是他们给我介绍的对象不是缺胳膊短腿,就是背驼老头。我不是歧视这样的人,可是我本应该过得更好,我不要一个“支离破碎”的家庭。母亲无法知道我的心思,而其他人都认为我该嫁,他们想不出我这样的人还可以盼望什么奇迹。
两个月靠30块钱生活
这时,我想到了逃。我已经明确知道,这个山村不会有改变我生活的奇迹。我知道整容这种手术能恢复我的容貌,但同时我也知道,手术费用非常昂贵。但是我不要放弃,我好手好脚,我要凭自己的双手改变自己的容貌。就这样,怀揣4年卖金竹得来的200块钱我踏上了去福州的列车。从福州车站下来,身上已经只剩下30块钱。望着车站川流不息的人群,我突然觉得很怕。我逃离了那个没有希望的地方,却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这是我第一次从家里走出来,一走就走得这么远。
幸好我有明确的目标,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:你要为你的将来负起责来。就这样,我从火车站买了报纸,然后按报纸上的招工电话一个一个打。
“请问你们这里要招工人吗?”
“是!”
“我想来应聘,可是我不是个健全的人!我的脸部烧伤……”
“对不起,刚刚来了几个人,我们不招了!”
这是最含蓄的对白,而更多的则是直接挂断电话或者干脆告诉我“我们要求五官端正!”
第一天,我没有找到工作。买了一块钱馒头吃了一个,剩下两个留着明天再吃。晚上,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睡下。这一晚,我没有睡着,我计划着未来,我想象当我凭借自己双手改变了自己人生之后,我的幸福会是什么样……第二天,我还是没能找到工作,两个馒头和一个墙角解决了我的食宿……
跪地求到的第一份工
就这样,馒头和墙角的日子过了两个月,那天,终于盼到了一个奇迹。那是一个约100人的服装厂招聘车间工人,我按照招聘启示的电话打过去。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,当我告知她我面貌有缺陷时,她满口答应:“没关系,你先过来!”我终于等到了希望,此刻的我身上只有两块钱,仅够坐车到工厂。可是这却是我来到福州后最快乐的一天,为此,我特意整理了原本蓬乱的头发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终于来到了服装厂,找到了负责招聘的车间主任。我忐忑的迎上去告诉她我就是打电话的人,我充满了希望,而她却马上将头转向一边,告诉我:“我们不招人!”我想告诉她,我已经身无分文,我只是想用我的双手挣口饭吃。可是她却朝越来越远的地方走去。我跪在了她的身后……诺大的一个服装厂,此刻是那么安静。像我扑到火里那一次,声嘶力竭的哭喊,却没人在意我,不同的是,那一次是我聋哑的母亲,而这一次是个给我希望的人。眼看车间主任越走越远,我整个人已经在崩溃边缘,这时一个漂亮的组长动了恻隐之心,在主任面前为我求情,并保证教会我工作。就这样,我终于有了我的第一份工作。
寻找救命恩人
这么多年以来,听我说话的人很少,肯帮助我的人更少。曾经有过一个,我一直在寻找。那是个很美丽的姑娘,叫张雅旋,今年应该43岁了,我想对她说声“谢谢!”是她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去!
工作的第一个月我没有工资(因为工厂规定第一个月工资做押金),第二个月还没领工资时,我病了。发烧、咳嗽、头痛,我没有钱看医生,以为拖一拖会好,可是两天之后我竟起不了床。在床上躺了3天后我被工厂开除。甚至没问我为什么不起床,直到第4天,还是当初为我求情的女孩找到了我。女孩把我送到医院,高烧40度,急性肺炎。虽然迷迷糊糊,可我却清晰的听到女孩对医生说的话:“你们尽力救她,费用我出!”经过医院的抢救和女孩的细心照顾,我终于好起来。临出院时,女孩给了我400块钱,她说福州的工作不好找,让我到厦门去,那里的工厂多。就这样,我到了厦门,工作依然不稳定,时间却过得很快,10年的时间似乎转瞬即逝……
10年后的今天,我终于等到了希望!比华利(福州)整形美容医院免费为我整容。不仅如此,他们还安排专人照顾我的日常生活。当我第一次看到张敏院长和林潮院长,我真的觉得他们就是我的亲人,他们不仅帮我恢复了美丽的容貌,更重要的是他们让我体味了一回亲人的温暖和慰藉。